沙发上。
杜太太那头听见了,问:“出什么事情了?”
陈殊去抓李纵云的头发,稳了稳气息:“没事儿,我新养的一只狗,突然跑进来,吓我一跳。”
杜太太笑:“同我讲电话,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做什么吓一跳?”
她不晓得,陈殊现在的确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李纵云顺着锁骨往下,陈殊可不依,忙伸出一只手,抓着睡衣的领口:“我打电话呢!”
李纵云掰开陈殊的手指,探进去,一面含糊回应道:“你打你的电话,我又没有耽误你!”
陈殊本想挂了电话,却听杜太太换了一个话题:“你晓得不,那位沈小姐,今天晚上哭了好大一通,于夫人宽慰了许久,又说要坐飞机回南京去,再也不来北平了。我倒奇怪,你舞会的时候,同她说了什么,这样叫她死心了?”
陈殊哼一声,伸手去捂住李纵云的嘴,望着他笑:“那位沈小姐,我可没有说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回南京,那我是一点半点都不晓得的。搞不好,是看见某个人胡子拉碴的憔悴样,少女梦醒了呢?”
李纵云一脸无奈,去吻陈殊手心,道:“这有什么好说,赶紧挂了!”
杜太太那边笑得开心:“李司令一表人才,也就你说他胡子拉碴。好了,就这样吧,记得千万要来。”
陈殊答应一声,挂了电话,给李纵云通报:“那位沈小姐要回去了!”说罢,打趣着望着他。
李纵云把陈殊打横抱起来:“回去了好,回去了好!”一面又道:“我今天一滴酒都没沾,刚刚只是到了一点,闻了闻,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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