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每天早上是必看报纸的,只是最近几天,徐妈也不晓得是怎么了,报纸老是缺的,要不就是那种八卦小报、女性报纸。正经的大报纸《申报》、《大公报》,还是陈殊平时读的《光明日报》都没有。
她略微翻了翻,见不是一些电影明星的报道,就是写沪上金粉的时尚,名媛轶事,并没有什么时事可以看见,便放在一边了。
陈殊早上吃得不多,喝了碗粥便放下了筷子,提了皮包,把昨晚写得教案拿上。守卫调了一辆车子出来:“夫人,均座吩咐了,最近北平不大太平,叫我们必须接送您。”
陈殊去学校上课,是不愿意坐军车的。一则,那些教授对军人的感官并不好;二则,也太招摇了一点。
陈殊问:“什么不太平?”
守卫答:“最近城里发现了赤匪,均座大抵是担心夫人。”
陈殊不再坚持,上了车,不过还是吩咐:“快要到校门口停住就行了,不要开到学校里面去。”
但凡繁华一点的路口,便见士兵一列一列的巡逻。
有军官上前来拦住了,好在司机也是军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军官证,递了出去:“司令部的!怎么,又戒严了?”
巡逻的军官倒是不卑不亢,交回了证件,见里面还坐着陈殊,问:“这位夫人是?”
司机道:“这位是司令官的夫人,怎么,也要证件吗?”
巡逻军官立刻立正,朝陈殊行了个军礼:“夫人,卑职职责所在,冒犯了!”
陈殊微微点头,问:“我可以走了吗?”
巡逻军官让开来:“请!”
车子开过去,陈殊透过车窗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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