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
陈殊笑笑:“我们没什么事情,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累你担心了。”
寻常的大家夫人,这样是忍耐,是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可是,陈殊不是这样的人。徐妈也来了北平大半年了,侍候了陈殊大半年,晓得她这个人现在越是云淡风轻,这关口也就越没那么好过的。
只是她一个下人,也只能这么说上一句,再多说就是不分尊卑,没有上下规矩了。
杜太太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昨天牌局你又没来,挂了电话过去,说你病了。再打第二次电话,又说你有喜了。我说李太太,你这个借口也统一一下吧?”
陈殊笑起来:“谁说我不去的?这两个都是真的,真不是故意爽约的!”
那边似乎正在进行牌局,一声“东风”,一声“碰”,还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杜太太,该你出牌了。”
杜太太笑起来:“哎呀,我胡了,我胡了,不好意思了。”
一面反应过来:“什么,你有喜了,有身孕了,真的假的?”
两个人热热闹闹说了一会儿,杜太太早就儿女双全了,便自以为前辈,说了许多东西,叫陈殊都注意着,还道明天来瞧她。
陈殊道:“还是周末来吧,我要去医院呢,你来了又没有人。”
杜太太抱怨:“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李司令还由着你胡闹?每天在医院那么忙,累着了李家的小少爷,看李司令不找你算账?”
李纵云站在门口,手上端着一盘红彤彤的草莓,见陈殊讲电话讲得极开心,只是放了电话,看见他,便又冷了脸。他把那盘子草莓递过去:“暖棚里出来的,蒲轻舟送来的,我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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