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吗?”
陈殊把报纸拿过来,见是老爷替李纵云刊登的一份离婚申明,她点头:“是,已经离婚了。”
蔡元培校长心里是佩服她能够同滥杀民主人士的军官划清关系的,只是人家离婚,总不是喜事、好事,便只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最后听说陈殊要去英国,又给她写了个地址,说是在英国留学的友人,如有困难,可以去找他。异国他乡,遇到难事,总是有一两个熟人才好。
先前陈殊拿出的那笔五十万元的款子,蔡校长又感谢万分,陈殊直言说不必,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心意罢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国家的未来,还是要靠教育去打基础的。
学校的手续很快就办好,只是还在等着医院的批复。医院的人手依旧是不够的,于是等着陈殊便在医院一边看诊,一边等着批复。
陈殊一边翻着病历,一边同护士闲聊:“昨天的送来的那个阑尾炎的病人,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切掉就好了。等她家属来了之后,告诉他们一下。”
小护士摆手:“陈大夫,您是没有瞧见,她那个丈夫开始听说要做手术,一万个不同意。后来邓院长说是女大夫,才勉强同意的。我可不愿意同那样的人说话,还是叫徐大夫去吧!”
陈殊道:“观念上的问题嘛,你给他说,他才晓得自己不对……”说着,陈殊顿住,指着上面宋清徽的名字,问:“这个病人是怎么了?”
小护士接过来,瞧了瞧:“她呀?是自杀,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药,险些没救过来呢!也真是想死的,不止吃安眠药,还割腕了,手腕上都被划得稀烂。”
小护士感叹:“陈大夫,她也真是可怜。”一面又八卦
第1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