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四季,人有生老病死,都是一个轮回。”
她这样的心境,活着也如同死了一般,陈殊摇摇头,微微叹息,站起来告辞:“打扰了!”
宋清徽望着陈殊的背影,半晌幽幽道:“人同人真是不一样的,真是,真是羡慕你呀……”
晚上回去的时候,徐妈已经抱了小宝过来。徐妈仍旧称呼陈殊:“三少奶奶!”
陈殊点点头,拿出一枚玉牌,道:“你的百岁,我参加不了了,送你一个玉牌,保佑你健康平安。”
婴儿咿咿呀呀,什么也不晓得。徐妈站在一边抹泪:“三少奶奶,何苦这样……”
陈殊拍拍她的手:“好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犯不着这样,以后小宝就麻烦你了。纵云那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的,真想象不了他以后怎么做一个父亲。要是他发脾气,你劝着一点儿。喔,还有酒柜里的酒,都收起来,别叫他喝了……”
说到一半,就见徐妈冲着门口唤道:“三少爷,您来了!”
陈殊站起来,转身,见李纵云已经站在那里了,外面下着大雨,军帽帽沿上都积了雨水,肩膀上也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那里不动,连眉毛上都是雨水,陈殊拿了毛巾过去,替他擦了擦,问:“晚饭吃了吗?”
李纵云不说话,陈殊吩咐徐妈摆饭:“不管吃没吃,都陪我吃一点儿吧,我忙了一天,还没吃呢!”
两个人在饭桌上,相顾无言。
陈殊放了筷子:“你要问什么就问吧,你这样看着我,我可吃不下了!”
李纵云问:“是明天要走了,是吗?”
陈殊点点头:“是,已经联系好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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