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样太辣的菜。”
陈殊的这番话,绵里藏针。孔老先生笑笑:“我是人越老,越爱吃辣。叫我不吃辣,哪有什么滋味儿呢?”
连学也此时出来打圆场:“老先生是湖南人,去了南京几十年,还是爱吃家乡风味儿。人都说鲈鱼之思,只怕在老先生这里,也是同理。”
这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儿,那位孔老先生更是明里暗里打听陈殊在美国究竟做的什么生意,陈殊本来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这种态度,反而让她觉得十分冒犯,统统打太极,一推二五六,什么都没说。
甚至于,来湖南办什么药厂,办什么规模,也没有说实话。
吃过了饭,项先生同陈殊上了车,回酒店。陈殊问:“那个孔老先生是什么来历?我看他似乎对我们药厂很有兴趣的。”
项先生喝了一点酒,面色有些发红:“这位孔老先生,与当今那位沈夫人有些关系。沈夫人的二姐便是他家的儿媳,来头不小,他来,我们就只能招呼着,不敢怠慢。”
当今沈夫人,自然是那位委员长的夫人了,陈殊了然:“原来是皇亲国戚!只是我们这个药厂机密性甚高,不能同这样的人合伙。不,准确的说,是不准备与国内任何人合伙的。”
项先生点头,只是有些为难:“这个孔老先生,只怕不好打发!”
又拿出来来几个地址,同陈殊商量,哪里地价便宜,交通方便,合适建厂。
车窗外人影一晃而过,虽然已经过去五年,陈殊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忙叫司机停了车,匆忙推门下去。
往回走了几步路,就见李纵云一身挺括的呢子军装,站在门口同一位军官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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