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药了。”
李纵云问:“所以呢?”
他语气的愤懑,陈殊如何不知,只是她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现今中国的商业环境,我是守不住这样的工厂的。一旦机器开始运转,源源不断的盘尼西林被生产出来,利润比一百个固本肥皂厂还要多。”
李纵云笑一声,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李某一介武夫,只会带兵打仗,商业上的事情,只怕有心无力。”
陈殊望着他,淡淡‘喔’了一声,这时候付旗进来了:“司令,齐大婶到了。”大抵是来打扫的佣人。
陈殊立刻站起来,对李纵云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叨扰了。”一面朝门外走去,叫住付旗:“我住在南云酒店,麻烦你送我一趟,这个时候外面不好拦车的。”
看这个样子,付旗哪里还不晓得两个人又吵架了,他望向李纵云,见他黑着脸,没有点头,不敢擅自答应:“夫人,今天太晚了。我……”
陈殊理解地点点头:“好吧,你不好送,我自己出去拦车就是了。”说罢,便拿了皮包,推开门出去了。
只是这李公馆附近住着的都是政府要员,军队高官,他们平时出入都是有车子接送的,这里寻常不许黄包车进来拉客人的,因此陈殊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一辆黄包车。
这是她头一次来长沙,又是晚上,其实并不晓得怎么走回去的,她等了一会儿,脚上穿着高跟鞋,只觉得一双脚都快冻麻了。
付旗小声道:“司令,南云酒店离这里挺远的,夫人又不晓得路,很危险的。”
李纵云从窗户望过去,见路灯下的陈殊冻得跺脚,她抬手瞧了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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