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回老家去了。”
“啊?”
“听说是回去继承家业。”
“家业?就是榻榻米店罗?他不是不喜欢那个工作才跑到东京来的吗?”
谅介也想起那个头发染成茶色、连鼻干部戴着鼻环的年轻人。
“其实他在这里也学不久。”
垅井苦笑着说。
“原来如此。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糟糕,合没有耐心。”
“叶月先生也还很年轻嘛!”
垅井很圆滑地回答道。
“我进公司已经五年了,总不能老说新手、新手吧?”
“每一种工作都不好做啊!”
“是啊,都不好做。”
叶月斜眼看着谅介。
谅介只好说了一声:
“上次真不好意思,给你造成那么大的麻烦。”
婚礼后的第二摊原本预定在这里举行的。主办的干事正是叶月。
结果事情整个脱轨了。原先已经跟店主人说好要包下整间店,结果造成店主莫大的损失。
说起来这是婚礼泡汤之后第一次到“bd”来。谅介当然是因为心情不好,就像现在一样,一股蛮闷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垅井却露出酷酷的笑容。
“哪里!哪里!柿本先生才不好受哪!”
垅井表面客套的措词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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