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同样的想法。以前不管吵得多么严重,最后她总会若无其事地打电话来。
我们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这是菜花去看结婚会场时,带着满脸笑容所讲的话。
什么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要说幸福了,简直是跌落不卓的深渊。那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因为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自始至终都不说话吗-──刚刚那通电话真的是菜花打来的吗……?
谅介一边想着一边啜饮着酒,不知不觉已经喝掉了一瓶。
脑袋开始模糊了。谅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谅介被味噌嘱托的香味给叫醒了。
昨晚的醉意已经没有了,可是蒜肠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谅介穿着睡衣,到浴室去漱口,然后走进餐厅。
“昨天你好像喝了不少啊?”
围着围裙的峻也笑眯眯地说。
“……那是我的酒。我喝我的酒有什么不对?”
“我又没有说不对。”
峻也一边搅拌着锅子一边说。
“不过,倒是希望能共襄盛举。”
“……”
“你吃了整整一条蒜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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