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飞纵到另一处。那些突出岩石的方位,他似乎很熟悉,没有犹豫地跃下,从未落空。而他做这些动作时熟练的程度,就如吃饭握筷一样,显见这种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十几个纵跃之后,竟落到了平地!
依他每次纵跃的深度,这悬崖,似乎只有几百丈,而非我最初估计的几千丈。
严寒似乎又知道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释道:“这崖,本来就只有几百丈。之所以看上去很深,是因为常年温度迭变形成云雾,再加上,我们在崖边布了些阵法,形成了些幻象所致。”
我愕然又郁闷,为什么自苏醒以来,别人都可以轻易知道我在想什么?
严寒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带着我向前走去。
穿越了一片沉静但应该有花样的树林,和一片美丽却同样有埋伏的花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危险,只是直觉如此)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庄院。
说是庄院,似乎太委屈它了。这是一个几乎占据了半个悬崖底的庞大高耸的殿群。
厚重的门,缓缓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半躬了身子道:“严公子回来了?”他没跟我打招呼,真的不怪他,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严寒在门打开那一瞬间,站到我前面,生生地阻断了那人的视线。
“嗯。”严寒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问道,“石伯,阁里…有几位公子在?”
石伯答道:“唐公子在,少爷他们都没回来。”
少爷?公子?倒像那少爷是这里的少主人似的。
“哦。”严寒了然道。似乎挣扎了一下,最后终于侧开一步,让我出现在石伯面前。
分段阅读_第 3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