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奇是为了“玉生香”,你严寒又是为了什么?
严寒见了我,也不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我来,是为了替紫筠解释…”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果然喝酒误事,差点就忘了。
严寒见我依旧有些懒散地斜倚着,不觉微恼,看了看丹晨他们,道:“可不可以去内室说?”
我眼睛“嗖”地睁大,他竟然提出这个要求?难道唐勋奇的教训还不够?也可能是吸取了他的教训,所以不闯,当面提了?
严寒见我皱眉,似乎也知道这要求已经超过了,但又似乎烦恼此事不可传他人之耳,随即又道:“要不,去我那里?”
也好,反正我正待着无聊,也可顺便看看他那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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