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到,我师父跟温佑鹰似是旧识,那么师父与当年那件事又有没有关系呢?
我觉得我的头又开始抽痛了。怎么这世上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啊。
严寒又道:“其实你失忆之前也是见过这刺青的,我想,你应当对我也是有过怀疑的,只是你没问,我也就没说。索xing,这次便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你若要对付我,只消放消息说我是血莲余孽,我便会成为武林公敌了。到时候,别说我只是新武榜上的第六名,哪怕我是榜首,也难以活命。这样,也免得你费精力动手了。”严寒那自我嘲讽的笑容,看在我眼里,却是掺杂了不可抵抗命运的无力感,而这一切,却是因我而生。
心中一紧,我笑道:“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我对付你干嘛?”
“你…”严寒眼中一亮,充满了不敢相信却又从心底里极度渴望是真的。血莲教余孽,这是多么沉重的枷锁,那被世人鄙夷唾弃的“用童男童女之血养妖莲”的邪教,那丧心病狂地杀害欧阳盏全家一百三十余口的罪恶之源,使得他们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敢大声说出口。更罔论他们要报仇的对象之一,是现今的武林盟主了…
严寒不敢问“你真的相信?”,他的这番与武林公论完全不一致的说辞,换了谁,都会认为是他为了推脱父辈的罪责而美化的说法,因为无人证实而成为一种毫无根据的强辩。别人怎样想,都无所谓,但是,他却很在乎眼前的她,是否真的相信他的话。也许正如紫筠所说,从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经意地将自己的生命jiāo到她手中了吧。
他渴望她的信任,但也深知她不信任任何人的个xing,尤其在失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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