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言,我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挑衅,不接或者让步飞扬帮我挡,都不是我会做的事情,而且,这会让我们在气势上矮人家一截。我可不是个甘于人下的人,他想找我的碴,真是找错人了!
我知道这酒我必须喝,但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端杯至鼻前,我隐隐闻到一股腥味儿,怕是du物浸泡所致。我学不来步飞扬那样豪爽的一饮而尽,但也知道若是啜饮,只怕腥味儿更重。
抬起另一只手,托住杯底,往上一抬,算是将酒整杯倒进嘴里。
果然…腥臭得几yu作呕!
但我神色未变,仍旧浅笑着,将剩下两杯解决。
这下子,不仅那人惊讶地张大了嘴,身边的那些头目们,看我的眼光也变了些,就连尤非,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半晌,眼前那人才清醒过来一般,竖起了拇指,叹道:“舒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难得,难得!”收起了挑衅的态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旁人不明白也就算了,我可是暗暗叫苦:
什么破东西,那么难喝也就罢了,后劲还死足!搞得我现在肚子里是翻腾蹈海,脑中还开始隐隐抽搐起来。我暗中运了下内力,将酒水顺着经脉拉扯,散到四周,减低胃的压力,好一会儿,才感觉好多了。
亏得我已经学会了控制神色,从脸上倒读不出什么异样来。
接下来,就是观赏尤非安排的夷族歌舞什么的,间或有人向我们敬酒,这时的敬酒就客气多了,酒也换了另一种,没那么烈,只是仍旧不好喝。
想是知道我的处境,步飞扬有意无意地帮我挡了很多,实在挡不掉的,我就装模做样地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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