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都被逐了出来,当时我也曾怀疑过,但猜想可能是途中失去至亲,或者在血莲教遭受了什么变故,却也未曾想过是被人掉了包。那万俟…夕…”说到这里,步父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起来,“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虽说跟万俟朝有一模一样的脸,但从来没有人认错过,因为万俟夕是渺小的,是自卑的,是懦弱的,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他的光芒完全被他哥哥掩盖住了,旁人眼中的他,不过是万俟朝的影子,万俟朝的附属品而已…谁会想到,他竟有这个本事,将他天之骄子一般的哥哥bi到黑暗里,还将他所拥有的一切占为己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是啊,能隐忍到那种程度,骗过数以千计的武林成名人士,这么多年,未露分毫,那是怎样的心计和手段?而且即使是如我一般知道他真面目的人,这么久了,还弄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隐在身后的势力,若不能一举铲除,就要面临被他倒打一耙的准备。毕竟,除了师父自己以外,没有任何让世人信服的证据证明他是万俟夕而不是万俟朝。
一时之间,气氛皆沉滞了下来。
我对步父说道:“也正因如此,才需要前辈的帮忙。我把一切告诉前辈,并非笃定前辈知道,只是若要前辈出手帮忙,自需以诚相待。即使前辈不帮忙,也该让前辈知道,好有个准备。观目前形势,只怕是那万俟夕已经有所察觉,开始先下手为强了。以飞扬和儒的jiāo情,难保万俟夕不会把念头放在前辈身上。我知道,前辈是不怕那万俟夕的,只是在知己不只彼的情况下,前辈难免吃亏,毕竟,万俟夕的同党之一,是前辈以前的手下卢允。”
步父默然。卢允曾是他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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