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这场掳人和囚禁过程中,温佑鹰经历了很大的变故,而这一切,又似乎都指向温儒。我敢保证,温儒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参与万俟夕的yin谋。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想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还得靠温佑鹰来说明,但现在温佑鹰的状况…
还是,先把他和温儒隔开,再想办法问吧。
我微微用力阻住了温佑鹰的身形,示意并催促步飞扬将不肯离开的温儒带走。
果然,我猜的没错,温儒一走,温佑鹰也安静了很多,但仍是不停地挣扎。
“温叔叔,我是小璃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我试探着说道。倘若温佑鹰还有一丝清明,便应该记得我,但倘若他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不过老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温佑鹰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了些反应,最起码,挣扎突然停了一下,似乎在费心思索着这个有些熟悉的称谓。
我心中一喜,再接再厉地说道:“‘清冷如月,灵动巧黠,美若琉璃’,这是您最亲近的人想的词,其中暗含着我的名字——月巧璃。”这是他们父子俩到雾隐阁大半年后,在师父生日小宴上,温儒对我的戏语,温佑鹰对此颇为得意,认为这是他儿子才思敏捷的表现,虽没有明言,但喜悦之情全然呈现在脸上。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场景,那样的词,他应该有些印象吧?
温佑鹰浑身一震,但又没了动静,似乎是不敢相信,还需要某种进一步的证明。
我松了口气,道:“黑夜再漫长,黎明也终会到来。”黑夜是指万俟夕,黎明自然是指师父万俟朝了。这是温佑鹰曾经劝过师父的话,后来也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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