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慕容荻缓了缓口气,道:“那样做也不太好啊。不如这样吧,你有什么要问的,跟我说,我去帮你问。”
你帮我问?怎么问?直接问他:“你是万俟夕的同党吗?”那我不是得先跟你解释万俟夕是谁,这些事情为什么与他有关?就连唐勋奇和严寒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还得先给你这个试用工说明?更何况,就算你知道了所有,又怎能代替我去问?那些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必须要旁敲侧击,同时还要察言观色凭经验和直觉去判断封煦所回答的话是否是真的,这,怎么能让人代问?即使你能一字不漏地复述封煦的话,但你能告诉我他说哪些字句的时候眼神动作有异样吗?
我摇摇头,不想再跟慕容荻说下去了。被人说闲话就说闲话吧,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就行。
慕容荻见状,知道多说无益,但却不肯就此放弃,侧移两步挡住我的去路。
我怒。看来这规矩教得还不够,竟然敢这样违背我?
我们俩就这样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地僵持不下,突然下人来报,封煦前来探望。
我闻言低笑,这下,你可没什么借口了吧。得意又挑衅地瞟了慕容荻一眼,我转身往内走去。
慕容荻重重地踩了一下,只得快步跟上,同时口中不算小声地嘀咕道:“已经那么多人了,那家伙干嘛还来参一脚?”
我听而不言。就算再多的人,你也没权干涉!
几个月不见,封煦并没有什么变化。装饰一样,风采依然,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看向我的眼神更亮了一些,对慕容荻说着:“恭喜慕容兄夫妻团圆。”眼睛却是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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