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而我,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瞧,连你自己也没办法认同这个解释吧?真的要帮忙,至于急得连跟唐勋奇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真正让你顾不得危险出来的人,是封煦吧?真是枉费你哥那么担心你,为了你,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可你呢?一个女孩子,居然为了那么个敌友不明的人,半夜孤身在外闲dàng?”
这样的教训,严紫筠显然听不进去。虽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挨训,也没有回嘴,但稍稍蠕动着的嘴唇还有那一脸的不服气,显然在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凭什么说我?”
小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管,而现在是不是又仗着是我小姑子的关系,以为我会碍于严寒的情面,不敢再责罚你啊?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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