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yào?”
“师父想不到吗?”我反问道,“就连这装yào的葫芦,也是师父所赐,我有几斤几两,师父还不清楚吗?”
没什么悬念地,万俟朝瞪向我。大概是以为我在这个时候还卖关子,有戏耍他之嫌吧。
唉,我决无此意啊,只是因为他不肯看眼前这现实吧…不过也许,以他的思维模式,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想得到。…这样说来,万俟夕和苏碧卿的情况,可能也差不多。
“师父不习惯这样的坐法吗?”我暗示着,转头问另外两个,“师叔和师娘呢,也不习惯吗?唉,这可怎么办呢?”我边摇头,边重重地叹气,以增加效果,“你们得这样过下半辈子呢,这要是不习惯,可怎么办?”
“什么?!”三种不同语音的疑问声同时发出。这倒是挺有默契的嘛!
我浅笑着对万俟朝说道:“师父,虽然近年来,您从不过问我的私事,但很多事情,即使我不说,您心里也是有数的吧…欧阳睿、唐勋奇、步飞扬、温儒、严寒…”我掰着指头细数,这每一个名字说出来,都足以让天下动容,万俟夕和苏碧卿自然也不例外,“…甚至于后来的慕容荻,哪一个不是在您的默许下存在的?既然我可以,那您为什么不可以呢?”
也许别人一时半会儿的还听不明白,但已经“身临其境”过的万俟朝已经似有所悟。
我加把劲,接着说道:“师父啊,我都已经用我自己的事例为您开了路了,您还不明白吗?事实证明,此路可行…这问题嘛,只在于您愿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
我小心着措辞,毕竟这种事情,对于眼前这些已过半百或快到半百的“老人”来说
分段阅读_第 21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