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父母依然健在,有爹宠着,有娘疼着,又有哪个好端端的愿意去做个孤儿?
并不是我不信他,只是这事,来得太过突然。我已深信了十九年的父母双亡,今天,却突然全部地被推翻,而且,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之下…
侧目,看向床上佳人。她与我有着太多相似之处…我曾细看过封书纶所绘我母亲的画像,母女之间,即使再相像,也总有些不同之处,而床上之人完全吻合了这些特征…就算有心人见过我之后,精心制作一个类似于我面容的人皮面具,以为我没见过母亲而欺瞒我,也不可能连细节之处都拿捏得如此恰到好处…
娘,最特殊的该是那一双茶色眼眸,虽然她闭目安睡,我无法窥得究竟,但那一头褐发却是封家独有…就算有异色草yào可以如染布一样浆洗改变头发的颜色,也绝无可能连丝丝发根都染得一般无二…
“你不信我?”像是洞察了我的迟疑,男子问道,眼中神色,悲痛莫名。
“我信。”并非敷衍的虚词,我说出口的,自然是心中所想。
不光是床上女子无懈可击的模样,以及眼前的他无法矫饰的情感流露,更多的,是那一份血浓于水的心灵感应,那种让我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们的心情。
他看着我,默然不语,像是在评价我这句“信”有多真。
我浅笑,并不能怪他,连我自己都对自己这种情绪化的“变心”速度之快惊叹不已。
“自我有记忆以来,就不曾见过父母的模样。”我低声说道,“如今,终于可以见到娘的样子了,那么现在,我可不可以见见你的样子呢,爹?
分段阅读_第 23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