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馥梅见她的态度和缓过来,便又顺势提到另一件事:“密斯白,我晓得你母亲是在外头租房子另住的,现在你名气也起来了,是不是把她接回来一起住呢?”
白海棠一连吵了两架,于精神上是很疲惫的,她伸手拧着眉心,叹气道:“为什么?我们就是住在一起很不便,这才让她另外租房单住的。”
王馥梅一手的手背敲击在另一手的手心里,愁道:“今时不同往日呀!从前不出名的时候没有人睬你,如今你也算红起来了,要是被那些小报知道你们母女不在一起住,你猜他们会怎么写?这多少对你的名声有碍吧?”
她见白海棠揪着眉头犹豫不决,催道:“嗳呀!这还有什么可犹豫呢?你要是觉得吵闹,干脆搬去一处大些的房子,两个房间隔得远远的,她管她叉麻将,也吵不到你啦!”
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白海棠点头同意了,吩咐道:“你替我留意合适的房子吧,我看过了再做决定。”只是她脸上木木的,总归是很疲乏又莫可奈何的神情。
临近一点钟,谢方思在休息区吃完了午饭,慢悠悠地往回走。早上在火车站内走的路不少,出来吃饭时便发现,每每踩出一步,扭伤的脚腕就传来一丝胀痛。好在这火车上彼此都不认识,谢方思无需对谁隐藏,大大方方的着力在没有受伤的脚上,走起路来明显的一瘸一拐。
这里靠近头等包厢,环境安静许多,来往的乘客也要少许多,故而不必在人群中挨挨蹭蹭,也无需心惊胆战地时刻提防不知会从哪里冲出来的乱跑乱撞的小孩子,对她这个受伤人士,格外显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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