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的建筑里显得那么醒目。只是如今小楼里外上下都挤满了村民,大爷大妈、叔伯婶子,姐妹兄弟,一张张黑黄的脸堆积着笑容,看着迎嫁的队伍进了大门还在指点议论着。
“主院去,主院去!”高大的汉子挥手:“等拜了堂好开席。”
娃子们发出欢呼声,但依旧簇拥在新娘周围,竹滑竿颤悠悠的继续向前,看着这不下两三百口人,阿祖刚刚没被土枪惊吓到的心提了起来,自己好像真的嫁到了不得的人家了。
主院在大院落的中央,黝黑高大的黑雕木梁,新红漆过的镂空花格木门木窗,到处张贴的大红喜字,宽敞平整的青石大院里挤满了人,娃子们自觉的散到了人群后面。重新围在阿祖身边的是一群上了年岁的老人,乌蓝板实的布衣黑布的裤子,粗糙绉列的手掌,黑黄风霜的面颊,笑一笑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浓厚的烟叶味道传到阿祖鼻尖,还有老人身上特有的岁月气息。
滑竿停在院子中间,阿祖面前被让开了一条通道,这里被称为主院是因为这里有堂屋,供奉了家神财位与香案炉桌,齐膝的高门槛两旁有雕刻精美的小狮子,四扇巴掌厚度的漆黑大门都敞开着,醒目的是堂屋顶上用粗粗铁链悬吊的一口寿材。
女娃娃拜不得家神,所以这大概是媳妇进门唯一一次进堂屋上香的机会,堂屋里大白天也点亮了悬挂的防风油灯,堂上两把雕花大圈椅里,有一个位置坐着一个干瘦病态的老人,另一边空着。
“那就是你公爹。”龙婶把阿祖扶起来小声说道:“一会儿好好给他磕头。”
刚说完,堂屋隔壁的屋里,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黑长袍红马甲的男人出来,胸前系着大朵红花,这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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