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边缘半个泥印,她一定不会看错,那是半个脚印。
再看那道红裙的伤口,那长长的口子像是无声狞厉嘲讽的嘴,让阿祖心头一疼到底没忍住落下两滴泪来。
“嫂子莫伤心哩,三妹妹手艺好得很,回头让她帮你绣个花儿保准看不出来有破口。”茂兰连忙柔声安慰。
茂菊从阿祖手上要过红裙打量了片刻:“嫂嫂放心,你看这裙子上本来就绣了凤佩纹,只要把花纹绣过来沿着口子走一圈,保证啥都看不出来。”
茂梅见自家嫂子落泪也红了眼圈,只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嫂子嫂子的娇声叫着。
阿祖忍了泪笑着对茂菊道谢,但心里有把火烧的五脏六腑灼灼的疼,她知道自己才初来乍到该忍让忍让,但这后院里数来数去就八个人,几乎不用猜就能锁定目标。
但是捉贼捉赃,她没证据这口气只能合泪吞下去。
惊醒些,阿祖暗自提醒,这个陌生的地方并不是每个人都对自己友好。
因为这件事晚餐桌子上的气氛有些沉闷,杨老爹喝着美滋滋的竹斑鸠汤,夸奖了二姑娘几句也不见回应,平日里馋嘴的四姑娘今天也不见来抢自己的汤,三姑娘拿着瓷勺在汤碗里搅了得冰凉也不见动嘴。
“咋了这是?不想喝就留把我明早喝,弄到碗里凉了,浪费。”杨老爹咳嗽一声问道,见自家三个姑娘都冲自己翻白眼装死只好转向阿祖:“大媳妇儿?这是咋啦?”
阿祖是新媳妇定要卖公爹面子,便强笑着开口:“山上不知下来了什么动物,跑到妹妹院里瞎闹弄翻了衣服,还……弄坏了媳妇的裙子。”
杨老爹吃了一惊忙转向茂兰问:“伤到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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