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细心的挑拣碗里的鸡头,三两下拆出一个两根须儿的东西,仔细的剥掉上面的肉,又放进酒杯里涮一涮。最后拿出来对着太阳看着点头说:“节节通明,节节亮,明年万事顺利。”
阿祖不认识他手中的东西是脑袋里的那个部位,但显然这是类似占卜讨个吉利的举动,等做完这个事情,杨老爹才把鸭头夹给杨茂德,鱼头送到茂梅的碗里,两人不再推辞道了谢低头开吃。
茂兰从汤碗里用小勺捞了半勺炖的软烂的芸豆给阿祖:“嫂子吃看看,能吃得惯沙参的味道不?孙奶奶说沙参养人,你要是喜欢这个味道,月子里我就用它炖鸡。”
阿祖脸红红的道过谢,低头闻到一种奇异的中药味道,虽然奇异却不难闻,混合着肉香非常的合拍,沙参已经炖化混合着软烂的芸豆,汤汁变得黏糊香浓。
杨茂德陪着杨老爹喝了几杯,茂兰和茂梅端了大碗去厨房添热菜,回来时茂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哥,大厨房好像请到灶王爷了,我听到放炮仗。”
“这么早?”杨茂德擦擦嘴站起来。
杨老爹呵呵笑着:“今年大厨房的伙食好,灶王爷也回来得早,赶紧去看看回小厨房了没有。”
杨茂德哎的答应一声,阿祖也好奇得很便跟了过去,近厨房就看到杨茂德踮着脚从木板上把那只装血冠饭的碗端下来,茂梅一看便欢呼一声:“回来了回来了,哥,赶紧去请灶王画儿。”
阿祖看那只递到茂兰手里的碗,里头虽然还有大半碗白饭,但是上头淋了鸡血的红米已经不见了,凑过去仔细瞧一瞧白色的米粒上有浅浅的灰尘痕迹。
阿祖抬头看看高高的屋梁,暗自揣测是什么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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