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也是能的。
杨茂泉盘算了一下,马上能弄到钱就能把账还清了,而自己要做的不过是挂个名,最重要的是等把账抵清了,这还是条弄私房钱的门路。
于是他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多少给你老哥我留点烟钱。”
☆、农忙的季节
虽说在筹备开粮油铺子的事情,但五月里也是田里农活要紧的时刻,上旬种玉米,下旬千红苕,还要收昨年越冬点种的蚕豆,而最最重要的是收麦插秧。
杨茂德往县城送了钱,回来以后就专心对付农忙,今年少水比往年麦子灌浆时浇灌不足,减产是可以预见的。进了五月日照突然足了,麦子比往年黄得早几天,收了麦子就耙田囤水准备插秧,上游水库开了闸放得只留有浅浅一层,透过浅嫩色的水草已经能常常看到鱼影。
“关闸吧。”杨茂德吩咐,不是他不想再放水,而是水位已经很低了,再往外抽水只能用上抽水机或是人工下去舀。
“看来今年稻子也插不全,总要留水回头浇地。”伍哥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一丝云也不见:“这鬼天气,不晓得啥时候才落雨。”
“先把靠下涧的水田插上,高坡上的田改种苞谷。”麦子欠收稻子又种得少,看来今年大多数人家的主食都会是苞谷,不过对于穷苦人家来说,年景好主食也是苞谷糊糊,所差的不过是收入低了添不了新衣,生不起病。
对于杨家这样的地主大户来说,损失反倒是大得很,交上来的油菜籽质量不如往年,出油量小杂质多,再加上灾年粮食涨价税收提高,除非把这些损失都转嫁给佃户,不然今年杨家会损失一大笔钱。
断了烟土的收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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