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藏。伍哥眼尖的看到那是一小半白面馒头,不过此时更吸引他视线的是女人血淋淋的双唇,再看看那孩子也染得鲜红的唇瓣,不用想便知道这女人用自己的血把那干硬的馒头润湿了喂给儿子。
伍哥像是不在意的转回了头,胸口却觉得闷闷的十分不舒服,天色彻底黑了下来,高高的钢筋横梁上昏暗的灯亮了起来,外头不知开始下起了雨还是雪,悉悉索索的声音盖过了大厅里千人的呼吸声,除了偶尔孩子的啼哭,这里弥漫着死一样的沉寂。
伍哥也开始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嘈杂声音,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偏着头听一听,声音是从隔壁的棚子里传来的,除了嘈杂的人声还有火车沉闷的鸣笛。身边的人群也跟着骚动起来,站在外圈的武装宪兵举起枪大声呵斥,伍哥按住同伴的肩膀让他们不要乱动。
这些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这边大厅的门也被打开了,走进来的宪兵呵斥着驱赶着地上的人群站起来。
“还有两个车厢,装五百个人莫问题。”那像是头目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细牛皮的指挥鞭,像是点牲口一样在众人头上划过:“把左边的门开开,就这边的人弄走。”
推拉的滑门开启,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冰冷如刀的寒风卷进来,伍哥觉得昏然的头脑一清,人群被驱赶着推搡着往那不知通向何处的夜色走去。穿个滑门是空旷的站台,两边临时拉起手腕粗的铁链限制着人群的走向,木箱和水泥高台上随处可见持枪的军人,看到移动缓慢或是东张西望的人便一枪托砸过去,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
便是如伍哥这样的身板也被挤得东倒西歪,他手臂绷紧阻隔靠近自己的人,掩藏衣服
第1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