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在心里的赌瘾和□□,被竹子一刺激显得更加炙热。
“啪。”这个耳光响亮异常,陈婶子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眼眶微红。不过没等她开口骂陈诚,虚掩的门一下开了,冬儿有些狼狈的歪在地上,显然她刚刚偷偷靠在门口偷听,这个抽耳光的声音太过震撼,小女娃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自家哥哥被打脸,一时间被吓到了摔了进来。
“死丫头,不是让你在外头看着炉子!”陈婶子酝酿的情绪被这一打岔平复了些,骂咧咧的走过去把冬儿拉起来,然后推搡着走了出去一边在她耳边小声说:“莫跟你嫂子说。”
冬儿哦了一声,不过眼睛转了转,靠近陈婶子身边说道:“娘,就让哥和嫂子回镇上去呗,你看他们没回来前哪有那么多事?我哥现在只是爱打牌而已,你要不让嫂子盯着他,还不晓得起啥花花心思。”
“这是你一个女娃娃家该说的话?”陈婶子把脸一唬,不过冬儿的话也有些道理。
“那就让他们小夫妻两个一起回去吧,哼,我难道还不会享清闲?”陈婶子撇撇嘴:“熬药去,等回头安稳了就让他们赶紧走,看到就烦心。”
冬儿想接着说自己也想去的话,不过看看陈婶子气鼓鼓的样子便闭了嘴,反正等嫂子走的时候自己跟去送她,回不回来的还不是随她自己。
陈家因为陈诚的事这个年过的气氛压抑,杨茂德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初三杨县长照常回来了,幸亏杨茂泉夫妇没有跟来,听杨县长说他把开袜子厂的事交给了杨茂泉负责,找人翻新厂房过年都没停工,杨茂泉就留在那边监督。
今年湖南那边的灾情太过严重,这么一比较杨县长的政绩缩水便不显眼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