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也看到了那个被她姐姐拴在烫红柱子上的东西,要不是她自己手贱把手指头扣进那血肉模糊的眼眶里,也不会被烫伤。不过手指头疼着也影响不了她愉快的心情,只要想想他原来不光是外面被烫的皮开肉绽,连里面都像开了锅一样滚烫,这就足以让她开怀大笑。
茂梅握着竹子的手揣着冰凉的水里,看着她脸上带着的古怪笑容,深深的觉得私娘叫神婆果然是有道理的,没见竹子跟着孙奶奶学了以后变得神神叨叨的么。
总得来说这个招魂仪式的目的达到了,既然没有找到冬儿的游魂,那她就一定还活着,陈家人抱着这样的期望,陈婶子很感激竹子。同时通过了这一下午的相处,对于能通灵招魂的准私娘子,她又多了几分敬畏,在心里感叹哪怕是莫小年长得再难看,也比一个成天跟鬼打交道的古怪媳妇强多了。
日子在略带悲伤气息的味道中慢慢流淌,杨茂德的脸色越来越差,除了因为田里的作物减产,因为冷春结束后接着的干旱,因为灾情涨价的粮食。阿祖知道最重要的却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伍哥的消息。已经进入六月,从上回伍哥在重庆捎回消息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伍哥那边却音信全无。
如果他还在重庆,找个电话打回来还是非常容易的,既然没有消息传来,那么只能考虑他去了通讯并不方便的地方。为什么离开重庆?离开重庆后又去了哪里?要知道现在到处兵荒马乱,又逢灾年流民四逃,即便是杨茂德相信他不会一不留神被人打了黑棍,但伍哥遇到了意外却是能肯定的。
杨茂德辗转联系到了伍哥最后落脚的一个商会,他在哪里召集的以前的同伴,并将杨家大院跟去的人差遣回来,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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