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伸手去要并蹦出一个字:“牛。”
“笋牯牛。”阿祖纠正道,前几天茂梅带一群娃去捉了小半篓回来油炸了吃,国清小朋友显然还记得。
“给小哥哥说谢谢。”阿祖擦擦儿子嘴角淌下来的口水,这家伙不会是记得了油炸笋牯牛的味道了吧。
果然见他拿到手便往嘴边凑,阿祖赶紧伸手挡住:“不能吃!这是活的!”
儿子的桃花眼飘来,显然非常不满意老娘的动作,不过看着扑腾乱飞的笋牯牛,确实跟自己吃的金黄色酥酥的那种不一样,便左右张望了一下,将小手一指:“二姑。”
茂兰在小侄子和茂梅眼里大概就是零食的代名词,茂兰好笑的转过头来:“难得喊我一声啊。”然后美滋滋的跑过来亲了一口。
小朋友对这种揩油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淡定的把手里笋牯牛做的风车递过去,茂兰捏捏他的小脸笑话道:“小馋猫。”
“小少爷想吃油炸笋牯牛吗?”长娃子在袖子上蹭蹭鼻涕:“那我下午再去捉。”
阿祖摆摆手:“他一个小嘴巴那里能吃多少?这两只中午吃饭的时候下锅炸一下给他吃就行了。”
长娃子他们这些半大娃儿,从今年开始分了任务每天两背篓猪草,或是一背篓猪草一背篓柴火,打猪草一般不用进林子要找向阳坡树少的地方去。最近杨茂德准备在田埂和水渠边上补种了秋黄豆,便让院子里的娃们把那上头猪能吃的杂草割回来,余下的便让男人们用锄头铲成堆烧了正好用草木灰垫窝子。
就连小一些的四五岁的娃,也知道到林子里摸个鸟蛋,或是捡个山货,有时还能拖个干枯的枝桠回来烧火,长娃子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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