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就抱着酒死喝,很少有吃主食的时候,监督着杨茂德和伍哥一人吃了两个馍馍,杨老爹也吃了半碗汤泡饭,算是彻底压了酒气。
这时候外头田二婶推门进来,看到杨茂德在屋头她显得情绪有些激动:“老太爷,少爷,长娃他爹又没做错啥,为啥要把他管事撤了?”
这人咋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杨茂德皱了皱眉:“田二婶有话慢慢说。”
“是因为盐酱铺子的事情?”田二婶也觉察到自己的语气不对,缓了缓神说道:“如果真是为这事,那做得不对的是我啊,咋个罚我都没意见。”
“这么说罚你家男人你就有意见了?”杨老爹翻了翻眼皮。
田二婶一哽:“我不是这个意思……。”
“撤田二叔的职位是因为盐酱铺子的事情。”杨茂德承认:“二婶子也说了这事是你做的不对,田二叔跟你是夫妻,一家人谁犯错别的人都有连带责任。”
而且他主要还是罚的田二叔明明后来知道了还不坦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的隐瞒和包庇,都证明他没有为主家考虑。
“连带责任也不能就把他撤了啊,油坊他也管这好些年了,做事从没出过岔子。”田二婶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钥匙放到饭桌上:“我自己做错的事情,要罚就罚我好了。”
茂兰看看桌上的钥匙,那是她交给田二婶管理外厨房的仓库钥匙:“二婶子这是做啥?大哥管着外头的事情,我插不上嘴,但是这库房钥匙是我交给你的,你这是要撂担子?”
“少奶奶不是说这不是啥大事吗?”田二婶红着眼睛:“那把我管外厨房的事情麻了,莫要罚长娃他爹,求求你哩,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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