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了名。连询问谁愿意去镇上照顾娃儿,她也自告奋勇的举了手,大厨房的差事丢了她也正好躲开看笑话的人。
杨茂德考虑到长娃子真要去镇上上学,那田二婶照看必定会十分细心,再说刚麻了她家两个人的差事,再拒绝就让人寒心了,于是便答应了田二婶的请求。另一个人选居然是陈婶子,她主动辞了养猪的事情,也说明是想去镇上顺便照顾照顾孙子。
陈诚近来的赌瘾越来越大,莫小年被他打怕了根本不敢多管,猪肉铺子的事情也大多撂给了她,又带娃儿又操持家务,莫家老头已经骂过陈诚好多回了,他只说忙不过来就把娃儿送回老家,莫小年又舍不得。
照顾小孙子是陈婶子的借口,她想要监督陈诚少赌一些才是真话,要知道去年和郝师傅家分成也拿了三百多,结果还了赌债根本没剩下多少,要说这镇上的男人哪有不打牌耍钱的?连莫老头揪着陈诚骂,也不过是骂他打自个闺女。
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选,不过无论是田二婶还是陈婶子都是做事勤快认真的人,院子里的人也放心将娃子交给她们。
初三杨县长一个人回来了,四疯子今年过年也没到家,杨茂泉虽然出了院但是残疾是肯定的了,现在养一养看能不能杵着拐杖单脚站起来才是关键。杨县长今年来不但给了茂兰她们礼物,还特意给了国清一件礼物,那是一个一块炮弹残片打磨成的坠饰。
“这是啥东西?”看着锃光瓦亮的铜片,杨老爹诧异的问。
“县政府里掉了个臭弹,你知道了吧?”杨县长显得意味深长:“就离了我不到十米开外,真是托了祖宗的福才捡回一命。”
他指了指那坠饰:“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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