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并不曾晕染,五个醒目的大字十分清晰,入党申请书。
☆、正日子来临
家里请杀猪匠的人都晓得,绑猪的凳子下头放一个接血的盆子,跟盆子一块拿出来的,里头常常会放上四五张草纸,那是给杀猪匠擦刀子用的,毕竟还没有谁手艺好到刀过不沾血。
所以说陈诚已经算是个职业的杀猪匠,那晚如此混乱漆黑的环境里,他居然还能从四疯子身上摸出几张纸来擦到上的血,这纯粹是个习惯性的动作。等他捏了那纸和刀神情恍惚的回到家,莫小年便咋呼的跑出来处理他溅了一身的血渍,两人躲在平日里藏肉的小屋子里把身上的东西扒下来,按说是该一把火烧了妥当,不过夜半三更的也怕折腾着让别人知晓,就团成团塞到那屋角的一个破木桶里,外头用个筛子遮挡起来。
第二天莫小年出去打听消息,听说自家男人昨晚弄死的那是县长家的公子,这女人早就吓得丢了魂儿,张罗着让男人跑路,又张罗着四处打听消息,那塞在不知道那个角落的东西,早就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林队长这边倒是也上门查问过,但是有后来偷摸跑到现场,捡走四根手指头的可疑丰爷,再加上那张被风吹出二里地的纸,陈诚拿走东西的可能性就被忽略了。要不是毛娃子跟别的小盆友躲猫猫,无意中掀了那只破木桶,被里头飞出来的马蜂给蜇了,莫小年压根就没想起还有这么回事。
血衣,一把杀猪刀,几张血黏糊在一起的纸,还有那只叮在儿子头上被她打死的大马蜂,现在这些东西摆在一起,莫小年最注意的还是那只死掉的大马蜂。杨茂德看到那小布包最中间,用一张草纸包裹得仔细,里面那个已经死得干蹦脆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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