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诸位不放心,随身携带的重物,要物,也可暂交予托管房保管。船上置有保管房,有若干保险密码箱,房间十二个时辰有人值守,财物有任何闪失,船长与李某全权负责……”餐厅忽然骚乱,原是杜家老爷羊角疯发作,人半瘫在椅背上:四肢抽搐,两眼上视,口吐白沫。
只见李邽山疾步过去,拨开人群,让杜家老爷躺平在地上,解着他领口,朝身后喊:“老二,快请苏医生——”
一位戴眼镜的青年医生,拎着急诊箱匆匆而来,半跪在地上看了眼,从容地拿出注射器。李邽山起身拍拍手,道:“大家放心,我这位医生医术昌明,很了不得。”果然,不消片刻,杜家老爷缓了过来,眼睛盯着李邽山,口齿不清地说:“荒唐……真是荒唐。”
“什么?杜老爷说什么?”李邽山俯身看他。也不知杜老爷说了什么,李邽山拱手道:“李某佩服!诸位——杜老爷为表谢意,为船上捐赠白银!这是何等的气魄!李某代表船员感谢杜老爷!但这钱李某不能收,李某打算把这白银用在改善三等舱的伙食上。三等舱有衣不蔽体的普通百姓,有孤儿有寡母……”话没落儿,杜家老爷晕了过去。
杜老爷被抬回客房,闹剧结束。几位商贾面面相觑,有苦难言,被家眷搀着回了房间。
施图南看向李邽山,李邽山脱了西服外套丢给老二,朝着她的餐位过来,伸手端起她杯子喝了口,又拿起她刚咬了一口的牛角包,指指自己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天鹅,你口脂脱了。”说完朝着她咬过的牛角包位置上咬了一口,咀嚼着出了餐厅。
“你……你这个登徒子!”施图安被这一幕吓懵了,待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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