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老子恼了!可去它娘的吧!老子立刻合上了书!”
“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老子从小就是个匪,这劝匪吃斋太难了!老子能装一时但装不了一世!老子又一想,觉得老二这话不对!你身边大把的绅士,你照样一个没瞧上!我就是我,我就算为你变成一个绅士,你该瞧不上还是瞧不上!”李邽山一口气说完,端起茶碗喝了口,这太他娘累了。
“所以呢,你决定破罐子破摔,继续当个匪?”
“不是。老子觉得一时改头换面不了,你得慢慢教化我!老子确实是个混账,但我只在你面前混账。以后我在人前绝对尊重你。”李邽山坦荡荡地看着她。“在我面前你不必端着,你不是施家大小姐,你就是囡囡。你身上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施图南偏开了脸,没应声。
“三年前从你家出来,伤好后我又回去了趟。我见你在你父亲窗前偷偷倒了东西,让施怀先摔了一跤惊动你父亲。那时候我就明白,施家大小姐远不如报纸上说的那般。”
“小人行径。”施图南垂着眼道。
“对,我是小人。”李邽山一语双关道:“倘若都像他们这般做人,也不比畜生高级。我说自己是畜生,我就是畜生。他们明明同我一般,但非说自己是人。”
施图南要走,李邽山盯住她脸,问道:“这些话老子琢磨了一晚上,你竟然不感动?”
施图南偏过脸道:“不感动。”
李邽山抿抿手心的汗,有些恼道:“老子白紧张了。”
施图南面无表情道:“自作多情。”
李邽山气恼,抱起一摞子报纸:“白看了三年报,老子要把它们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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