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妈妈很想你。”梅孜君看着她,斟酌道:“我一直想去北平看你,但一想起你父亲……罢了,你以前太小,很多事你不懂,当初我想带你去国外,你爷爷坚决不同意。你父亲的为人我不愿多说……”
“我明白,我不怨你。”施图南笑道。
“好孩子,妈妈晓得你一直都最懂事。”说着褪下一副手镯,替她戴上道:“你同我在国外这四年,我说了一些伤你心的话,希望你能原谅妈妈。”
“没关系。”施图南继续笑。
母女俩聊了会儿,梅孜君离开前,踟蹰着问:“囡囡,你过得好吗?”
施图南一直笑着,看她道:“如你所见,我很好。”梅孜君心被扎了下,转身离开。
碟子里的餐早凉了,施图南一点一点地切着牛扒,一口一口地吃。李邽山坐过来,看她道:“我去房间找你,四妹说你在餐厅。怎么吃这么晚?”
“找我做什么?”
李邽山展开手里的宣纸,朝她道:“看看,写的怎么样?”
施图南看了会,指出道:“藤树的藤错了,下面是水不是马。奔腾的腾下面马。”
李邽山讪讪道:“不要拘小节,知道念teng就行了。”
“要拘。就像“囡”读一声,“南”读二声,“南南”而非“囡囡”,这区别很大的。”施图南纠正他。
李邽山不在意,端起她的餐碟道:“都凉了,我让他们重新做。”也不待她反应,直接端去了后厨。
施图南看着他背影,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拿手帕沾沾嘴角,坐着等他回来。
施图南外公是苏州世家,姓梅。梅家八代为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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