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其实大姐从没亏待过我们姐妹。大姐一直管着家用,她用的什么胭脂水粉西洋货,我们姐妹都一样。有时候我们的洋装,比好多正牌小姐的都高级时髦。她说我们代表施家,让我们出门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可我和二姐从没听过。”
“你大姐这点做的比你们都好。她在外向来是护着你们的。”梁晚月也承认这一点。娘俩又说了一会,梁晚月影见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施图南看着施怀瑜,问道:“今天怎么样?”
“还好。”施怀瑜点点头。
“还怀疑你二姐。”
施怀瑜愣了下,没应声。
“不是你二姐。她不会害你命的。”施图南淡淡地说。
“我知道,我是吓坏了。”施怀瑜轻声解释。
“我今一早去找瑾瑜了。”梁晚月道:“她把我关在门外不应声……”
“你应该相信她。”
“你是她母亲。”施图南看住她手里的旗袍,也不知说与谁听。
梁晚月又红了眼,拿着帕子擦泪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你确实不是。”施图南看着她:“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这不是什么丑事。”
施怀瑜和梁晚月同时看向她。施图南说话都会给对方留有余地,很少说重话。这算是一句很重的话。
“你……你父亲是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也知道,我没念过什么书……”
“你只要理解她,相信她,不否定她,这些就足够成为一个好母亲。”施图南说得很轻:“没有人能小看你,是你自己轻贱了自己。你不能自恃无知,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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