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问。施图南给她们分着金条道:“世道乱,节省点花。”
“姐,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冬上吧。”
“好,我们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施图安斟酌着推了两根金条出来,施怀瑾也推了两根出来,施怀瑜也推了两根,梁晚月也推了两根。施图南明白这是施怀先的那一份,想了会儿,朝她们道:“拿给传教士吧。”
施图安同施怀瑜去了三等舱,梁晚月也回了房间,一直没做声的施怀瑾问:“你早就知道我怀了身子?”
“比怀瑜知道的早。”
“你也知道我和怀先……”
“半年前知道的。”
施怀瑾看着她,难以置信道:“所以这都是你布的一场局。从十六箱抬上船,借怀先的手推那个男人落海,最后反杀掉怀先……”
“我一直在给他机会。”施图南看她。
“如果……如果一开始你就说只有两箱金条,如果怀瑜没有看见我们争执,也许他就不会想杀怀瑜,也许就更不会要杀我的孩子?”
“或许……或许你早早杀了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会有如果。”施图南轻声道。
施怀瑾慢慢捂住了脸,先是低声呜咽,随后哀恸大哭,泪顺着指缝往下滴。她从醒来一直都很平静,这是第一次哭。
施图南没说话,也没安慰。她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将计就计,没有冷眼旁观,情况会不会不同?
——也许吧。
*
隔天一早,梅孜君过来找她,面容憔悴,一副没睡好的模样。施图南替她泡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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