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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适时地同情起我的遭遇,抖擞起精神,噼里啪啦地砸落它不爽的心情。
“真背。”我嘟哝着跑到正在翻建的医学院大楼,这下全然顾及不了形象了,披头散发地穿行在烟雨蒙蒙中,心底其实有种期待,便是希望能甩开他,站在铁将军把门守的正门口,喘息未定,雾中飘来银白的身影,yin魂不散的正是他。
他斜挎着黑色提包,悠闲地双手chā在裤兜里,缓缓而行,我忽然觉得不食人间烟火并不完全是用来形容美女的词。
他自顾自地走到我的身边,旁若无人地脱下外套,把雨渍尽数抖落,再穿上,轻轻地皱着眉凝神远望。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想本大小姐纵横江湖数走南闯北数十年,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怎么会一直在注意他呢。我使劲地按了按蓬松头发下的脑袋,明白了一个道理,看多了帅男,会不自觉地把他们混淆在一起。
奇怪,一大片教学区居然人烟稀少。
我小声地自言自语:人怎么这么少?
“今天周八。”他居然回了句。
“什么。”我控制不住情绪,大叫了一声,分贝大于九十,小于一百二十,呈等比数列波状递增。这下完了,形象完全地彻底地没了,只好收敛住尴尬的表情,挤出一丝虚假的笑,“不好意思,那今天怎么会上课?”
“老师调课。”似乎他说的每句话都不会超过四个字。
我泄气地长吁了一口气,这老师有病啊,干嘛专挑星期八上课,又不是要检验自己的上座率,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想起她上课时欠揍的表情、夸张的动作,不耐烦地用她的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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