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站在二楼楼梯口,他却消失了踪影。
房间里闪出一点火光,细瞧去,是酒精灯,他正忙碌着。
待我走近,十几盏酒精灯已点燃。
“将就取暖。”语音冷冷,并没有被火的温度同化。
“谢啦。”我走近,感觉到水汽随体温一点点剥释,却一点也不冷,足见物理理论也是有缺陷的,蒸发并不一定会吸热。
滋扰了我一整个早上的瞌睡虫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又开始为非作歹干起绿林勾当,我拉过靠背椅,懒懒地坐上去,眼皮不争气地垂下,语气也有些慵懒;我想睡一觉,你能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呆在这里吗?
“那你睡吧。”他的口气也相应地缓和,缓和的口气不适合做承诺,我怀疑其中有诈,但我是真的很困。
迷迷糊糊地好象置身于迪尼斯乐园,正和唐老鸭握手合影,疯狂的土著人一轰而上,把我围在正中跳着他们的舞蹈,俨然我就是他门的公主。猛听得骨骼碎裂的声音,我像失足落入深渊般地惊醒。
“啊!”差点真的尖叫出来,我想起了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看见可怕事物时千万不能尖叫,否则会让他注意到你,特别是**。
不远处的骨骼微微晃着肩膀,拼接出可怖的曲调,眼里空洞地泛着淡蓝色的光。
我像被钉在当场,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呆呆地望着骨架。
一道影子从骨架后转出来,淡蓝光随之消失。
一瞬间的力气失而复得,在怒气的推波助澜下,我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搞什么鬼。
“进行研究。”他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继续观察骨架。
但心底的暖
分段阅读_第 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