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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战役当然是在他的英明率领下所向披靡地直捣敌巢。
“好无聊。”约莫过了一个钟后,我一推键盘:不玩了,还是看电影、听歌实在。
“污染视听。”
真想把他的表情拍下来扔到网上去,题名为“末代愤青”。这年头的愤青比雷峰还稀罕。
“那你天天扛着台笔记本做什么。”
“网站编程。”他答得干脆利落。
“那挺浪费的。”
看着火光渐弱的酒精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说没朋友,那你设计的cs是双人的。
“最好朋友,已经离开。”他黯然,眼神深邃。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委屈一下,做你的朋友。”
他微微侧过脸,冰冷的眼神骇然幻灭,身后的灯一命呜呼,火光逝去。
“你、她不同。”
“女字旁的她对不对?”我开始又有些自作聪明,见他默认,继续信口开河,“其实人一直都在失去,但痛苦的是失去的同时我们还在后悔。”
“还在后悔?”他垂下头,一时的模样像极了邻家小弟的亲切,忽然从他的轮廓中找寻出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情到底怎样,只是哽在喉咙里,像一个完整的童年在那里,等我一口气把它吐出。消逝的火光弥散在空气中,被回忆强行拼凑,我看着他的侧脸在微黯的火光中模糊了又清晰。
也许他有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才会用最坚实的外表来武装自己,事事表现得漠不关心。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竟然就这样原谅了他对我的不敬。
他忽然站起,对着骨架的肩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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