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片混沌,没有思想的着陆点,我胡乱地将冷水打湿在脸上,强打起笑颜,若无其事地和同事分配工作,希冀用忙碌来冲淡难于启齿的一切。
只记得如机器般穿行在各通道里,借着迷离的灯光将心情打乱。
终于捱到了下班,拖着疲软的步调走向值班室。
熟悉的身影烙在眼帘上,我的眼皮又有些灼热,缓缓地上扬,轻轻地送出疲倦却欣喜的眼神。
人在疲惫的时候,大概控制不住情绪吧。
我望着他,因为一句戏言的再度重逢。
雨还在下。
“我还没向你道谢呢,你帮我摆脱了那个家伙,不过你要小心点,他很有可能会找你麻烦。”
“虽然只是,权宜之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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