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那段日子是我童年最开心的日子,尽管面对的是那个缄默的男孩,可是突然有一天……”
“我要走了,总有一天会回来取出树下的玩具。”“我会记住,‘是’是摸耳朵,‘不是’是指鼻子。”残碎的记忆在风中无声地演绎,闭上眼,充盈在最容易被视线遗忘的地方,在黑暗中悄悄地绽放。
“可他走后音讯全无,后来我将玩具和记忆埋进了土里。你真的和他很像。”她的声音隔着眼皮传来,带着阵痛,刺伤眼中的景象。
他睁开眼,看着坐在十二楼的她像换了个人似的,沉湎在一段不可及的回忆中。
“所以,人如果有什么心事,说出来的话会觉得很轻松。”
黑白的底片在他眼前重重叠叠,框架了她转身的透明,易碎的记忆是釉彩的,他看着她从底片中消失,不留痕迹。
“我讲的故事,不要见怪,该你了,边走边说。”她向上走去,似是有意避开,抑或想留给他思考的空间。
暮吟紧走几步道:“我没故事。”他捕捉到她眼角稍纵即逝的错伤。
“很简单啊,比如,你为什么到旖月岛来,你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她的眉头轻轻地压下。她的话直接违反了旖月岛的潜规则——不探知别人的过去,但以她的轻描淡写的口吻,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对她敞开心扉。可是,暮吟始终是例外中的例外。
“无可奉告。”只一句,淡淡地应回去,却让她细长的睫毛一颤。
又上了几楼,冷容背靠着墙壁,努力地压制着喘息:你先走吧,要不然我很没动力的。
暮吟走到她面前停下,将残存的葡萄
分段阅读_第 27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