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
“哎,拿来啦。”屏缃终于从暮吟的手上抢到了咖啡,自己尝了一口,全吐了出来,“哇,这么难喝,你还说不错,什么品味。”
“难道是我把盐错当成糖给放进去了吧。”她这才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暮吟好不容易想要体谅别人一回,却反遭抢白,心里感觉很不对劲:“糖盐不分。”转而又急于解释:“我刚以为,是新品种。”
“好啦,放松一下,别老板着脸这才好嘛。”屏缃从桌子上跳下,望着窗外迷蒙的一片,“其实真的无所谓的,只要过得快乐就好,就算没办法从这里出去。”
暮吟现在反倒搞不清楚是否她是有意把盐给加进咖啡中,以此来制造一些小chā曲让我放松一下,但听她的语气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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