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上课。”
“那你来大学做什么?”屏缃的问题尖锐地刺痛了他。
暮吟一时语塞,幸好他平时通常对屏缃的话置若恍闻,屏缃道未察觉出他的矛盾。
“好象经历了很多事耶,真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身边有人离去,连自己都差点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临上车前,她突然停下脚步,车窗里倒映着她的容颜,模糊。
听她的口气怪怪的,暮吟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这一秒伤感,下一秒就会换上笑脸,她踮起脚尖,敲了下暮吟的脑门:笑一个就没事了,世界真好,来,笑一个嘛。
“我不会笑。”暮吟很老实地答道,至少可以触及得到的记忆中他从没笑过,也从未哭过。
“这样,咧嘴。”她用手掰开暮吟的嘴角,“太僵硬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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