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渐渐流进她波澜不兴的眼中,仅仅是加剧眼神的蒸发,越发迷离。
“那我认识的绯呢?”
简单的话,在简单的地下架空层,符合简单的声学原理,却复杂地萦绕在两人之间,形成阻碍的鸿沟。
“死了,她的一切都死了,她的生命只有五年。”绯,早他三年入了师父门下,十六岁那年的相逢,十八岁那年的相离,成了今天一切的根源。
因为她,他请缨离岛,他不相信她真的葬身在那万丈深渊下,万丈深渊,只不过是她重生的跳板。
今天,他以重生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但他的重生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可笑的借口,她嗤之以鼻,用她的不屑将他的喜悦践踏成粉末,纷纷洒洒地在他眼前落下。
暮吟深吸一口气,说出迄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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