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偶遇信科院的文娱部长,迟到的时候撞到校广播台大腕……诸如这样,只是做个朋友罢了,某些居心叵测吃不到葡萄的人就会说我每星期换一个男朋友。
其实,心里挂念的是他,那个桀骜呆板的家伙,自他离开后,音讯全无,他就像直接从这个世上蒸发了一样,他是知道我家的电话、地址的呀,亏我还郑重地把写有我联系方式的纸放在他贴身的包里千叮咛万嘱咐。
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愫,演变至今,对于小时候来说是依赖,那时爸还未接手整个集团,叔叔伯伯姑姑们整天拉着他们的子女在爷爷面前晃来晃去,当然了,狗仗人势,或是近墨者黑,那群小兔崽子老是想欺负我,也不见得他有多壮,个头也不比我高多少,但每回他默默地出现在我背后时,那群小子便作鸟兽散。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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