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穿心弦,心坠落,带着候鸟般的视死如归。神祗的梦呓,重复传唱着,感情的痂。
突如其来的倦意举着左胸腔的空虚,让我在他的战场上,不战而退,一溃千里。
醒来的时候,似乎还有琴音在震颤,粘稠的尾音在光滑的琴键上一路呜咽。
手被反绑在椅子上酸麻不堪,及地的纱裙如绽放的睡莲,铺就了一地的芳华。
汩汩的暗红的yè体流经,寻找枣红木板的缝隙,将莲团团包围。
脖子上的血有规律地沿着下巴淌出,我那样定定地看着诺里奇,甚至忘了尖叫,平静地看他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深,血越流越多,诺里奇的头颅轻轻颤动,“咯咯”地骨头声响。
门在那一瞬间被撞开,黑色的皮鞋踏过暗红的血圈,完成莲的含苞待放。
我被一把拉起,一头撞进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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