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ào水、棉签和创可贴回来,暮吟先用一种消du水反复清洗了几遍伤口,再涂上另一种yào水,最后贴上创可贴。
屏缃沉浸在他专注的神情中:你很熟练,又很专业。
“以前受伤,很容易感染,她都是这样特别叮嘱我的。”暮吟的眼里浮现另一个人。
“你说的她是谁啊,是她吗。”
“没有。”暮吟yu将yào水投入垃圾箱中。
“很浪费,给我吧。”屏缃把yào水装进包包中。
她哪里用得着这种低廉的东西,回家说不定会全身检查一遍,用最好的仪器和yào物护理。虽然那些保镖没能及时救屏缃,但暮吟看到那辆卡车被保镖拦在前面不远处,而且似乎已经通报到屏缃家里了。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骑了辆脚踏车风风火火地赶来,车也来不及停放,便摔在一旁,来人迅速冲到屏缃身旁,关切地问: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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