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弧度有力地打散顶端的几颗红球(其中一颗差点进了中袋,是白球),旋即慢吞吞地贴住底端,这种打法有别于斯诺克大师的防守和进攻的开局套路,防守力度不够,总体来说蛮有意味的,关键是看接球的人怎么处理。
面具男礼貌xing地一笑,刚一俯身,连瞄都没有,白球便如离弦的箭般,以极快的速度回弹,将红球击路中袋,白球刷的一声像着魔般轻住,位置刚好适合打蓝球。
蓝球轻盈地滑进中袋,面具男再下一颗红球,绕到桌的另一边,将粉球削入底袋,而白球像长眼般走回中袋位置,白球将红球送入底袋之余,还将红球撞开,形式对面具男来说一片大好,大有可能单杆清台。这回面具男却谨慎地瞄了又瞄,指腹还轻轻地在桌面上弹了两下,其实球与黑球几乎成了直线。
白球留在了打红球的绝佳位置,黑球却在洞口附近轻弹了两下,停在了洞口。
“太正的球,我不会打。”面具男自嘲地摇摇头。
屏缃早已在一边等得不耐烦,刚一上场,便击落红球,收取黑球,白球在她温柔的笑里藏刀竟乖乖地任她摆布,她也一路高歌凯进,在底袋附近连连得手,把红球打落得只剩最后一颗。
她握杆的手似乎一颤,杆头擦着白球而过,白球左移了一个单位,滴溜溜地直打转。
“怎么会这样。”屏缃苦着脸抱住球杆,眼看即将到手的胜利飞了。
面具男示意计分的服务生不用给自己加分,把白球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我什么都没看见。
“不要。”屏缃倔强地把球移回去,“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这样啊。”面具男刚要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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