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吟眼中的猩红肆无忌惮地泛开,把翎绮紧紧地搂在胸前。
翎绮快要喘不过气来,高跟鞋蹬住地面,双手奋力地想要挣开,她想要从排山倒海的暴戾中抽离出来。
暮吟突然那松手,像木头人般呆立着,眼神垂下。
翎绮的高跟鞋磕在青石上,整个人站立不稳,跌入水中。
所幸池并不深,但翎绮已全身湿透,乌丝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滴在她的肌肤上凝成剔透的珠子,腻而不滑。
暮吟紧走几步蹲在池边,眼里带着不可一世的讥讽,他将她湿湿的头发拂到脑后,右手扣住她冰凉的脖颈迫使她往前倾。
她再度推开他,怨恨道:你太霸道自私。
暮吟带着恼羞成怒而无可遏止的火气,将本要上来的她按回池中。
肃秋的水,冰冷中还带着一股后发先至的寒气。
她在池中倔强地仰起头望着他。
他只是渴望她能有一点的顺从,让他在自尊心或男人尊严上赢回点颜面,而她却固执地逆着他的意思。
暮吟的心里很痛苦,明明喜欢她,却陷入这闹僵的局面,她看着他的眼光里已带有了仇视。
他是霸道的,他把他的爱不分情况地强加在她的身上,他是自私的,爱她的时候他更多的是想到他自己的感受,想到她身上熟悉的感觉。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池中的她,希望能从她身上看出可怜兮兮,去迎合他过分膨胀的心,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懂怎么去爱,像看着玩偶般凝望着她,甚至只是视她为他的所有,他的一部分。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池水中而后扬长而去,他只是在她的
分段阅读_第 172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