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带着孤高和嘲讽。
暮吟抬眼看绯,往外挪了一方位置,却见她倚着椅背,把侧脸的轮廓融进月中,淡然的圣洁像月一样不可及。
“遇到难题。”暮吟头也不回地将图纸递给绯,他对绯有足够的信心,两人曾并肩度过几次艰险的训练课,并非师父不允许合作,而是在特定的场合里,一方自顾不暇,一方拖累搭档,而且几十位弟子中不乏有人死在师兄弟手中,因此一般训练课汇中,大家选不同的路线出发,并远远地避开他人,合作中,暮吟发现绯的智计绝不在自己之下,暮吟胜在创造力和理解力上,绯胜在想象力和记忆力上,有一次横渡大江一个小时后需要用到对岸的石头上的符号来做通行证,很多人不得不多费了两个多钟,当时绯完整地记得,和暮吟最先到终点,赶在暮吟伤口发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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